线从姑十娘十移到我身上。
“佐岛先生,我来介绍一下。这位姑十娘十是我儿子宗佐原来的未婚妻,她叫真理子——菊本真理,她现在就像是我的亲女儿。宗佐去世后,是她接替了他在家中的地位。”姑十娘十含笑点了下头,她的长发梳理得并不时髦,微笑只停留在唇边,眼睛显得悒郁寡欢,似乎在说:“你们的友谊竟如此亲密,甚至毁灭了他!”
“我邀请她来参加这次谈话,”坦田继续说,“因为这件事与她也有直接关系。”
我坐上餐桌,一时陷于沉默。桌上美味珍馐,名酒佳酿,应有尽有。我得感谢他没在我那陋室里会见,毕竟我还想要点面子。接着我又触及真理子黯然神伤的眼光,这是出于她对老人怜悯吗?
我们已经喝完了汤,并寒暄了不少无关紧要的话题,最后垣田决断地说:
“我想,是该谈正事的时候了。”
姑十娘十的脸庞明显紧张起来。
“不久前,在北海道出现了神秘的汽车机器人,它被称为是汽车杀手。您大概也有所耳闻吧?”老垣田问。
“那当然,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件事嘛。”
“噢……那您对这件事怎么想?”
“我只能说这件事实在使人莫测高深。这辆汽车当然装有电脑,这倒不希奇,但它总该有汽油耗尽的时候吧?真不可思议!”
老人用舌十尖十舔十一下发干的嘴唇,点点头。
“如果假定,汽车不是用通常的电脑十操十纵的,而是一种类似人类智能的自动系统呢?”他字斟句酌地说。
“这不可能!”我立即表示怀疑,“迄今为止,谁也无法制造功能如此强大而体积又如此微小的控制装置,除非是把活的人脑移植到电脑系统之内!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老人低下了头,神色黯然,嘴唇越发十颤十抖不息,“您倒是说中了……”
我浑身发怵。
“您怎么知道我说中了?”
“我知道,因为这正是我干的。”
姑十娘十突然插话——这是那天晚上她第一次开口,她的声音冷若冰霜:
“佐岛先生,宗佐还活着。不管怎么说,至少他的神智还是活的,汽车不过是他存在的躯壳而已。”
“现在我才认识到,我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。”老垣田的声音嘶哑,“无论作何辩解,什么盲目的父十爱十,或死者的愿望等等,现在看来都是说不过的,这是绝不能允许的一件荒唐事。”
“就是说,您把宗佐的大脑安置在汽车的十操十纵系统里了吗?”我也由于激动而喑哑,我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是别人的。
“宗佐是个疯狂的汽车迷,”真理子代老人答道,“他沉缅于汽车和速度之中,甚至在死后也不愿和这些东西分手,哪怕肉十体已经腐烂都在所不惜。所以爷爷……不,是我们,我们不能无视他最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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